“老爹下午回去了吗?祝你一路顺风哦!呵呵…”打开短信,干女儿的爱心赫然在目。“已在路上了,你在上课所以没有给你发道别的信息。”我急速地回复,其实,我想昨天已告诉她了就等到家后再发,以免影响她学习。“到了告诉我一声啊,好好休息吧”女儿随即又叮嘱着。忽地,我觉得这是自己做父亲的一点疏忽了。这些关心的话在男孩的口中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,所以特别地感受到贴心的温情。
在杭州学习一周,带给在杭读大一的结对女孩千元零用钱和一只MP3。尽管是结对的,但我心中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,我想既然有缘就用心结对,不能仅仅停留在给予一点钱上,所以每学期都去看望一次。她是个没有了父亲的女孩,她的家在紧邻江西的山区,她的母亲舍不得花钱来看她。每当给她一点钱,她的母亲知道后总来电话提醒:去看她就很感激了,不要给她这么多的钱。
说起结对的初衷还有点见笑,本人从不去来钱打牌,不会抽烟,所以私人小金库的资源无法利用,尽管小金库规模很小很小,但为了救急备用还是很有必要的,而没有小金库心底又不踏实。可是,久而久之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救急,这样就想到用小金库的一点钱去资助学生最好不过的了。自家有个儿子就决定去资助个女学生,这样也可算对没有女儿的一种补偿,心里有点自慰了。怎么去资助?从网上查询全国各地都有,从小学、中学到大学,资助的方式也各种各样。去结对资助必须要认真对待,不能随意动心的,搞不好会遇上纠缠的对象,否则好事变成了坏事。本人是兼管民政工作的,平时来办公室要钱要物的困难户很多,所以这种事例听到的很多,这种现象遇上的也很正常,总之做好事还是应该保持点谨慎。但资助是决定了的事,不能改变的,再说小金库的钱是不能躺着的,任何的财富只有活着才能是真正的财富。
经过很长时间的寻找,还是没有找到十分称心的资助对象。后来一下子想到了丽水遂昌,计划去结对遂昌的女学生。因为过去在丽水地区拉过木材多年,走过了那里的山山水水,就是剩下遂昌县没有去过。再说本省,说远不远说近不近,资助起来比较合适。为此,打开“浙江青少年发展基金会”的网址,随后在“圆梦行动”的栏目找到了一个对象,考定这个结对的意向后就与遂昌的团县委核实了解。团委的小林很热情的详细地向我做了说明:这个学生没有了父亲,母亲靠给别人打工赚的每月数百元收入,供养一对儿女读书,儿子正在读初中,女儿刚考上大学,家里还有一双老人。她高考成绩属于二本,被浙江中医药大学录取。入学报名和学杂费的钱共5000多元,除县团委资助了一部分外,其它绝大部分可能是借的。团委向她母亲提出可以让她再申请一点,但她母亲谢绝了,她为难地说女儿读书靠自己努力去借去还。
这样要强的母亲很难得,我深深地被感动了。我无法想象她的母亲怎么去操持全家生活。这是个好母亲,是个地地道道的淳朴女人,所以我下定决心对她女儿的学习要资助到底。这是我当初的想法,只是想认认真真去解决一个人的读书问题。
决定资助了,同事说不要急于决定,应该去见个面,如果形象上自己不满意还可以重新考虑考虑,我想这是次要的问题。当然资助不能与外在的形象直接挂钩,但见面认识还是有必要的,通过面对面的接触交流才能了解一个人。那天,我开了5小时的车与她母女见了面,从外表上判断女孩很可爱美丽,经过简单的交谈比较满意了,并给她一点见面钱,算是最终决定了。
回来不久通过了解,她家为了她读书借了一笔时又给她寄钱还上,他们母女很感激,说了很多感谢之类的话,还寄来不少土特产。其实,这种资助是不求任何报酬的。之后,每当遇上感恩节、平安夜等节日时,女孩总少不了来短信热情的问候,我得到了一份份的温情,难得地感到了少有的父女之情。虽然家里有男孩但很少在节日收到问候之类的礼物,也许是男孩的缘故吧,所以没有问候也就习惯了。现在的家庭大多是三口之家,孩子都是掌上明珠,平时什么事情都以孩子为中心,孩子成了家庭的主心骨,他们的心中难以想到父母。但自从受到这位女孩的简单问候后,心里渐渐地感到了少有的满足。这不仅仅是问候,更多的是一分分关怀,毕竟女孩的心是很细腻的。通过一年的接触,我深深地感到她是很懂事的女孩。但更重要的是在我心底升起了一种欲望,一种想拥有一个女儿的欲望,所以对她更自然地表现出很关心,很亲近,而且流露出认她为女儿的要求。这次在杭州邀她聚餐后,经过她母亲的同意,她满足了我想拥有女儿的欲望。
有了女儿,心里暖融融的感觉,好象头顶有了另一个月亮。每当同事们提到儿女时,我也有意无意提起这个女儿。同事们说,给她解决了读书就是最大的责任了,别的不要想得太多。这种说法也是对的,这是个本质问题。再说,现在的社会这种微薄的资助太正常了,汶川地震人家捐了千万元呢。我想假如他们在资助一个人的话,刚刚开始一定是这么想的,但随着资助时间的延长,感情在渐渐地加深,亲情也在渐渐地加深,金钱的作用会慢慢地淡化掉的。读书结束了应该说资助完成了,而感情是无法割断的,亲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,这是同事体会不到的。我想,这种亲情一定是缘分吧
女儿是拥有了,更多的是拥有了一分父女之情。如何在女儿面前尽好父亲的责任呢,这是一个新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