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尤溪见闻
山外是林,林外是山。山与山相接,灰蒙蒙的漫天烟雾,林是竹林,青郁郁的连环。在这一览无余的清山绿水之中,有一幢幢古宅流动着时间和空间 。
驻足古宅,静下心,彼此沉默,一丛丛灰色飞 檐, 在纤如星芒的阳光下缕缕交织,隐然透出了那传统建筑的雍容气象。两旁一块块湿润的水田微微闪烁,似张开宽大的翅膀,在这安宁的世界里冉冉飞翔。我默然伫立,接受这温和的撞击,仿佛有一股力量,穿越历史,扑面而来。在若有所悟的感应中,深切地体会到历史的文明在这嘎然而止,古宅成了一块断代的缩影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古宅也不例会,从原始的西安半坡形住房到近代的皇宫深殿,从山西平遥古城,、乔家大院到云南的丽江古街,中国的古代建筑讲求的是天圆地方的宇宙观念。
仰望宅顶,对那一 根根宽厚宏大的楮红色栋梁,心中不免产生敬畏之感,仰慕她的挺拨,她的坚韧,她的坚强。她在向我们诉说着生命的伟大,诉说着百年的奇迹。据说这座古宅是民国时期的大户人家,是竹海深处咤诧风云的人物。如今物是人非,不堪回首。
循着“笃、笃”的声音,发现二位老妪在古屋深处削着竹片,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进屋造访不迎不恭,不亢不卑 ,只是淡淡的欢笑。但,不经意的一笑间,额头的皱纹显示出古宅般的年龄。宅内屋中存屋,室内藏室。透过门口一张张完整的蜘蛛网,清晰的显现楼道岔口密布,楼层重重迭迭。摆放在西边的竹制大桌罩足有2米见方,覆盖着灰蒙蒙的一层尘土。东边的豆腐坊,傲首挺立,黑黝黝的磨盘石侍侯着主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但岁月的步履留下了一片片斑驳的痕迹。
昔日的大家庭远走他乡,一去不返了。只有她俩背靠小椅细细劳作,重复着削呀削的,轻轻的落刀声传递着强烈的生命欲望。
告别古宅,二位老妪依然是不迎不送,保持着“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,不傲于万物”的大家风范,而这也恰恰是这座古宅的昨日风貌。
(前天与大伙同回直到路桥鑫都饭局,酒后方醒打开
博客,醉眼朦胧中发现在阳光普照下,博文翩翩,金光四射,灼人难熬。只好昨天在办公室狠撑腹稿,待昨晚从方远聚餐10点回家后一睡之3点,惶惶张张,披灯戴笔,一吐腹快,直至鱼肚泛白不见阳光之时,只见满地残文碎句,物无哀在!当初与孩子约定写3000字游记,如今只好1000充饥,聊已自慰了)